蔣應這下更震驚了，聲音都拔高了一些。
“爸爸的那個舊部下？後來失蹤了的那個歐哲？”
蔣糯點了點頭，語氣很平淡：“嗯，是他。爸爸走後，他一直沒放棄追查，後來....，我們就一起在暗中調查。”
蔣應的表變得複雜起來，有驚訝，有恍然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把妹妹保護得很好，卻沒想到，早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，長出了自己的羽翼，甚至聯絡上了父親當年的舊部。
“他....”
蔣應皺了皺眉，似乎對這個人有些忌憚或者說....不爽？
“那小子，以前在爸手下的時候就高傲得很，誰的面子都不給，怎麼，你堂堂的蔣家大小姐，怎麼還能在他手底下辦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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