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羽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，鄭重其事地問道：“什麼意思？說清楚。”
“作為實驗室人造哨兵，的記憶本該是程式生的。”程雲清深吸一口氣道，“但現在我們發現，過去的那些記憶，是真實的，是幾十年歲月沈澱下來的人生，而不是幾行程式碼模擬出來的模板。
陸非塵手指不由自主地攥。
“與此同時，”程雲清繼續展示另一組畫面——海底蹟的掃描圖、文照片、碳定年資料。
“近期發現的海底蹟，經考證是一個歷史上從未記錄的小國。這段堙滅的歷史，恰好與雲亦姍的個人經歷高度吻合。”
程雲清遲疑片刻後，丟擲了那個讓所有人震驚的結論，“我們懷疑，本不是實驗室培養出的0913號實驗，或者說，的也許是，但的靈魂不是。真正的0913號實驗的意識，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。或者，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環節，被替換了。”
辦公室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投影的映在各自的臉上，明明滅滅，恰如此刻每個人晦暗不明的立場。
軍務長十指叉擱在桌面：“白塔高層已經達了共識。你們悉的雲亦姍，份存疑、力量不可控。與其留著等待未知的災難，不如培養可控的新人。從今天起，雲亦姍被邊緣化管理，由程雲清負責監管，等待高層最終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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