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撥開他手臂，都沒了，他大驚將人拽起來，扶著他腰往屋裡走。
南振業詫異：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哥哥他經常這樣，頭痛。”小北跟過去檢視，發現和之前一樣，他幫不上忙，退到爺爺邊，目呆滯，“沒事，他一會兒就會自己好了。”
林雨海呼吸困難，拽著南山的手腕，失落地喃喃：“我是不是很掃興，我覺可能是水土不服，以前都沒這麼嚴重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之前旅遊你都沒這麼頻繁頭痛，牙疼不疼？”南山關懷地看著他，“你掃誰的興了？大家都是想你開心，你不舒服我應該有直接責任，是我照顧不周。”
林雨海艱難地爬到他上，“牙也疼，你一說就疼了，裡面好疼。”
南山手幫他按裡面的牙齒，林雨海的口水順著他手淌，一點點流，持續好久林雨海才皺眉搖頭，南山吸口氣拿紙巾手，給他角。
“頭還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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