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在符上胡比劃了幾下，那作看起來毫無章法，像是瞎比劃的。他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，突然睜開眼睛，表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還上峰了……”他嘟囔了一聲，“有編制了。”
“你想跟他說什麼，寫在這張紙上。”陳念一從包裡掏出一沓黃表紙，隨手撕了一張扔給陳寂川，“友提示，一張不夠可以加，加紙不加價，但字要收費。”
陳寂川接過那張黃紙，低頭看著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紙邊。他有好多話想說——太多了，多到堵在嚨口，得他不過氣來。
“一個字一萬！”陳念一適時補充道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陳寂川苦笑了一下，拿起桌上的筆。手指有些發抖。筆尖落在紙上，卻遲遲沒有。
他有好多話想說……他想告訴他，他知道了，他沒有撒謊，他真的有一個生病的妹妹……他不是為了錢才和他在一起的……
他想告訴他，這三年他也了心……不是逢場作戲。是真的了心——在他笑著給他煮麵的時候，在他喝醉了靠在他肩上說胡話的時候。他這輩子沒對任何人過心，他是第一個，也是唯一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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