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哪兒？”
悉的聲音從後響起。鍾印回頭，看見陸識簷正皺著眉打量四周。
鍾印走過去，輕輕握住他的手，帶著他走出工棚。
“工人的工棚。”他低聲說，像是自言自語，“不知道這個亡靈想幹什麼……覺在打兩份工，外面那個很難搞，裡面這個不給錢。”
陸識簷了他的手心，笑起來：“我哪裡難搞了？”
“你不難搞，我是說外面那個。”鍾印說完自己頓了一下——外面那個？這話說著真奇怪！
陸識簷看著他的側臉，語氣放輕：“還在……生他的氣？”
“沒有生氣。”鍾印搖搖頭，“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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