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溫度好想突然變了，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暖，而是一種……催促。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拽著他，往另一個方向走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玉鐲，月白的鐲裡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。
“怎麼了？”陸識簷問。
鍾印說不清楚。“嗯……去那邊看看。”
他逆著人流，走向展區最邊緣的角落。
一架架嶄新的戰機從邊掠過，鍾印越走越快，像是被什麼牽引著。終於，在展區最偏僻的角落，他停下了腳步。
那是一架伊-152戰鬥機。
機的銀漆早已斑駁，出底下暗灰的蒙皮。鏽跡從鉚釘周圍蔓延開來，像歲月的藤蔓爬滿了整個機翼。機頭部位的整流罩凹陷了一塊——那是彈孔嗎？還是七十多年風雨剝蝕的痕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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