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哪，而是分不清哪個是“現實”。那種覺很奇怪——就像程式碼世界裡執行的資料突然有了意識，它堅信程式碼就是現實，可現實裡的你知道它不是。可是，誰又能保證，你的外面沒有更高一層的人在看著你執行呢？
鍾印用額頭抵著玻璃，讓照在自己上。那種溫暖讓他有安全。
陸識簷推門進來，看到他孤零零地靠在那兒。在他上鍍了一層金，整個人都在發……扭曲了他周圍的空間，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樣。
陸識簷莫名心慌了一下。
他快步走過去，蹲在鍾印邊，過他的臉頰。鍾印扭頭，看到是他，笑了笑。
“怎麼坐在地上？”陸識簷問。
“坐在這裡看得遠。”
陸識簷把人拉進懷裡——是溫暖的鐘印，有心跳的鐘印。剛才那一秒的心慌，被他強地趕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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