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生
鍾印看著懷裡的陸識簷,一點一點,變淡,變輕,最後像一縷煙,從他指間散去。
手腕上的渡厄碎了……他知道——他活過來了。
歸墟幻境出了它的本來面目。
狂風從四面八方撕扯而來,像無數只看不見的手要把他撕碎。那些著了火的流螢不再是星星點點,而是像暴雨裡的子彈,麻麻砸向鍾印。每一顆砸在上,就是一個焦黑的窟窿。
陳念一還站在他前,長劍舞得不風。劍織一張網,把大部分流螢擋在外面。但他的服已經燒得破爛,臉上、手上全是灼傷的痕跡。
“念一。”鍾印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從廢墟里刨出來的,“你走吧。”
陳念一頭也不回,一劍掃開撲過來的一群流螢:“草,費什麼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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