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道，皇上為什麼猶豫？”弘時接著問。
曹??又沉默了。
這一次沉默得更久，久到弘時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。
“因為先帝。”曹??的聲音低了下去，低得幾乎聽不見，“先帝六下江南，四次駐蹕江寧織造府......那些銀子，有一半是花在先帝上的。”
這話說得晦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——
曹家的虧空，大半是為康熙南巡填的窟窿。
如今雍正要殺曹??，等於打康熙的臉。
弘時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叩著扶手，不不慢地說：“你說的這些，皇上心裡清楚。但你知道皇上最恨的是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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