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了驚擾，猛地往前躥出半尺，直奔他腳踝撲來。劉大民早有防備，手腕一翻，木準往下住蛇中段，死死按在地面腐葉上。野脖子吃痛不停扭軀，尾使勁打地面落葉，嘶鳴聲響徹周遭，腦袋拼命迴轉想要啃咬木。
他不敢鬆手，一邊穩穩住蛇，一邊慢慢挪步尋找落點，瞅準七寸位置，木尖頭猛地往下一，直接釘住蛇頭。掙扎片刻，毒蛇漸漸沒了力氣，子癱在地上不彈。劉大民歇了口氣，拿木挑著蛇打量，這條蛇個頭不小，蛇皮曬乾之後也是藥鋪收的藥材，能換幾分零錢，索找細麻繩捆住蛇尾，順手丟進揹簍邊角。
收拾完毒蛇，他不敢在這片石堆久留，聽說毒蛇大多群居，保不齊附近還有同伴。轉往向坡走，這邊雜草稀疏，水，安全高。剛走出百十步，樹叢裡忽然傳來一陣撲騰聲響，三四隻早起覓食的野被方才打鬥靜驚起，撲扇著翅膀在矮樹叢裡竄。
劉大民眼神一亮，昨天才逮了三隻，今日又撞上野貨。他放輕腳步繞到下風，悄悄堵在野逃跑的路口。幾隻野慌不擇路，一頭扎進集的柞樹叢，笨重的子卡在枝杈間彈不得。他上前沒費多大功夫，就逮住兩隻實的母，用藤條捆好腳，和那條毒蛇一併放在揹簍空隙。
忙活大半清早，揹簍慢慢被各草藥填滿，黃芩。防風。穿山龍分門別類碼放整齊，再加上兩隻野。一條大蛇，收穫滿滿當當。天徹底放亮，山間白霧慢慢散開，遠村裡已經傳來社員下地幹活的吆喝聲，陸續有人往山腳方向來。
劉大民估時辰差不多，不再繼續進山，背起沉甸甸的揹簍掉頭往山下走。路上遇上兩個早起拾柴的同鄉，對方瞅著他鼓鼓囊囊的揹簍隨口打趣：「大民這天天起大早進山，怕是天天撿著好東西了。」
劉大民只是憨厚一笑，隨口糊弄兩句：「就隨便挖點草藥湊活換點糧，哪有啥值錢件。」這年頭私自捕獵容易惹閒話，他不肯多說，腳步不停快步回村。
剛進院子，宋書琴正站在門口張，瞧見他揹著沉甸甸的揹簍，連忙上前手幫忙卸簍：「咋去了這麼久，我還惦記著你早飯沒吃。」掀開簍蓋一瞧，草藥堆裡臥著兩隻野，還有一條捆著的長蛇，當場愣在原地：「這是上野脖子了？沒被咬著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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