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硯
他轉走出偏屋，吩咐帳外的風眠和心，不許任何人靠近，隨後返回偏屋，掩上門窗。
雁歲枝走到床邊，蹲下，目溫地看著床上傀儡：“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，我沒有惡意，只是想幫你，摘下面，讓我看看你，好不好？”
傀儡渾一，下意識地抬手捂住面，搖了搖頭，發出模糊嗚咽聲，像是在抗拒。
“我知道你怕，”雁歲枝輕輕握住他的手，那雙手冰涼糙，佈滿了傷痕，“但你相信我，我不會傷害你，當年在瑯琊山，你還與我比過槍，記得嗎？你說我的槍法太急，要沈下心來才能練好回馬槍。”
傀儡，猛地一僵，捂住面的手，微微抖起來。
“我與你還在鴻雁山下，拜過兄弟，你總說我是最講義氣的人。”雁歲枝聲音，帶著一哽咽，“當年你奉命護送母妃和我京，路上遭遇伏擊，我一直以為......一直以為你已經不在了。”
聞此，那傀儡肩膀，忽地劇烈聳起來，嚨裡發出抑哭聲，淚水從面隙中落，浸溼了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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