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妄直起，從柱子邊走過來。他的臉很難看，讓在場的小妖們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你這些想法，”他站在桌邊，看著那些鋪開的紙，“需要地，需要人，需要錢。地可以批，人可以招，錢可以賺。但你知道還需要什麼嗎？”
佘夢看著他。
“需要天樞院不來找麻煩。”
佘夢的尾僵了一下。
“四十七個名額已經派完了。”鎮妄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這張桌子的人能聽見，“你知道你現在再收留他們，整個質就變了。這不‘提供就業機會’，這‘非法收留包庇滯留遊妖，有牟利指向’。犯的是《兩界協定法制》第十七條和第三十二條。”
佘夢的尾垂下來。
“那又怎麼樣？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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