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男朋友！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陸離的張了張，又合上。“是……是我的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因為他說不出來。三山是他什麼人？
那隻小倉鼠被自己撿回來的時候被雨淋得溼了，像是一顆芒果核，快要斷氣了，是他拿回家放在保溫箱裡暖回來的，用注喂營養劑一點一點救回來的，在三山睜眼那天，陸離特別高興，從那天開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給這個小傢伙，他用靈力滋養它，用自己的工資和績效獎金給他換最滋養的營養劑，才讓開智化形……
但他是自己的什麼人呢？
他明明可以跟妖后他們一起回妖界的，但是他留下來了。是為了自己留下來的。
何清看著陸離那張憋得通紅的臉，角彎得更高了。把手機收起來，拍了拍陸離的肩。“行了，別想了。你先告訴我，他為什麼不理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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