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。
周至清仍然著鏡中的朝霧，眼底溫未減，卻多了幾分剋制又滾燙的認真。
他微微俯，溫熱氣息撲過發燙的耳廓，聲音得極低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：“朝霧……今晚，可不可以？”
朝霧子猛地一僵，攥著襬的手指微微發，心跳一團。
半晌才輕輕點頭，聲音細若蚊：“……嗯。”
得到回應的那一刻，周至清眼底瞬間漾開溫笑意，輕輕從後環住朝霧的腰，一點點收，下輕輕在朝霧的發頂。
朝霧看著鏡子裡兩人的舉，很快閉上了眼睛，不敢再看。
周至清鬆開環住腰肢的手，放在肩頭，將朝霧翻了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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