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審很高。”
周亦??側頭看他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這些擺件的造型，沒有詭異圖騰，沒有腥圖案，沒有獵奇造型。”宋時笙緩緩說道，“全是極簡對稱的學設計，線條幹淨，釉通，造型雅緻，完全是高階藝工藝品的審標準。”
“他不是心理扭曲獵奇，單純是把人骨骼，當最高階的創作材料。他的是創作的過程，是極致完的品，是自己掌控生命、重塑形態的優越。”
老林聽完，後背微微發寒。
“這比單純獵奇殺人更恐怖。獵奇兇手是被慾支配，這種兇手是自我封神，他覺得自己是在創作藝品，不認為自己是犯罪。”
“對。”宋時笙語氣平靜，字字清晰，“這種心理狀態，很難從常規心理突破。沒有衝破綻，沒有緒失控，沒有悔恨恐懼，全程理智清醒，極度難抓。”
周亦??沉默片刻，問出最後一個關鍵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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