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年_第六十章 審訊室的監控還在正常錄製(1)

第六十章

審訊室的監控還在正常錄製，閉空間裡只剩下宋時笙和夏時昭兩個人。

剛才還對著辦案警員言辭尖銳、滿是牴的夏時昭，此刻徹底卸下了所有戾氣，坐姿溫順放鬆，眼神牢牢鎖在宋時笙上，語氣溫得不像話，全然沒有連環殺人兇手的半分兇狠。

宋時笙拉過椅子坐下，姿態平靜，不帶多餘緒，開門見山。

“不用繞圈子，也不用刻意套近乎。現在如實代，你所有的作案過程、收藏經歷，從頭到尾，完整說一遍。”

夏時昭沒有毫抗拒，輕輕點頭，語氣虔誠又認真，像在認真彙報自己多年的心果。

“我最早開始做骨瓷藏品，是五年前。那時候我二十五歲，剛搬來城南文創園，擁有了自己獨立的工作室。”

宋時笙垂眸記錄，隨口反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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