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劑量不會讓人立刻瘋狂，但會像毒藥一樣，一點點侵蝕人的神經，放大心最深的恐懼、多疑和暴。
喝了半個月，藥效該徹底發作了。
“顧塵，我頭疼得厲害，基地裡那些賤民最近安分嗎？”蘇錦靠在沙發上，著太問。
“首領放心。外城雖然死了些人，但沒人敢鬧事。”顧塵溫聲回答，手掌覆在蘇錦的太上，釋放出一治癒系異能，幫緩解頭痛。
“城的護衛隊呢？雷戰那個廢死乾淨了沒有？”
“雷戰的已經被扔進焚爐了。”顧塵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撒著謊，“不過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“不過什麼？”蘇錦立刻睜開眼，眼神瞬間變得凌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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