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蕭嬛早早就出門乘車宮,卻在進宮後方知蕭鸞今日早朝。蕭嬛就只能等待蕭鸞下朝,在那之前,先去壽安宮給太皇太后請安。
太皇太后偏次子一脈,對親孫子蕭鸞都無多祖孫之,對這個假孫更不可能有什麼真實。蕭嬛向太皇太后請安後,在壽安宮中略坐了坐,便以不敢打擾太皇太后靜養為由,恭聲請退。
但一向和沒什麼話可說的太皇太后,今日卻破天荒地留了留,太皇太后問道:“哀家聽說你和裴濯和離了,是真的嗎?”
蕭嬛“是”了一聲,以為自己將要太皇太后諷斥訓責。裴濯是太皇太后的侄孫,也是裴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,這個不在皇家玉牒上的假公主,在太皇太后眼裡,與河東裴氏最出的後輩並不般配。
果然就聽太皇太后嘆道:“當年哀家就覺得你倆不般配,不該婚,現在想來,當初哀家就該堅持己見,讓皇帝收回賜婚聖旨。”
蕭嬛不能對太皇太后有何不敬之語,只能默默時,又聽太皇太后接著嘆說道:“但那時候裴濯苦求哀家全,甚至就在這殿裡跪求了一天,說些什麼要是不能和你親,就寧願終不娶的話,哀家看著裴濯長大,見他那樣,心一就答應了,要是早知你倆到最後還是會和離,哀家當初定不鬆口。”
蕭嬛卻聽得微微楞住,因本不知裴濯曾在此跪求太皇太后全,從未聽裴濯說過此事。暗暗的驚怔,無聲地在心頭化為一苦笑,當初再怎麼真意切,婚後三年也就淡了,或許這世間,本就不存在能維持一世的真。
離開壽安宮後,蕭嬛就將心頭那苦笑,拋到了腦後,不想在心中給裴濯留任何空隙,就走到花園閒逛起來,一邊賞看春景以轉移注意力,一邊等待蕭鸞下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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