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沅做著茫然的模樣：“臣妾，臣妾……”
話說一半，眼淚瞬間落，一臉委屈地說：“皇上，德妃究竟怎麼回事？為何無緣無故的就闖臣妾的宮中，還說出如此奇怪的話？”
皇帝嘆了口氣：“是被刺激了。”
棠沅睜大眼眸：“被刺激？發生何事了？”
“何旭說，已經沒有懷孕的能力了。”
棠沅心頭一跳，眼眸中滿是震驚：“怎麼可能？先前不是還好好的麼？怎會突然就……”
“不是突然，先前在邊境小產後，的就一日不如一日了，只是回京後調養了一段時日，可是……”
皇帝鬆了手，緩步走向瘋狂掙扎的德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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