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衛東轉向周正山，語氣緩和了下來：「正山同志啊，你的建議很好。」
「我宣佈，對楚家姐妹的教育，由孫巧雲同志牽頭，進行私下幫助，現出組織的關懷！」
「大會呢，繼續召開，但後面的思想教育階段嘛……改由高紅衛同志做深刻檢討！」
周正山眼中閃過一芒，重重點頭：「是！」
高紅衛面如死灰，在剛剛的混之中，他口的風紀扣崩開，敞著口的領子像一張大，正在無聲地嘲笑著他。
…………
半個小時後，大會照常召開。
臺下黑地坐滿了村民，一個個長了脖子，等著看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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