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早就覺得不對勁……」趙福生低著頭，聲音毒。
「那趙山河在村裡就一直跟大虎兄弟倆不對付，上次還因為賭債還跟二虎起了衝突。」
「我以為他歸了咱們麾下會好一些，沒想到啊……哎，那個周正山跟趙山河穿一條子。」
「這次上山，說是清剿野，我覺得……就是做局……我早該說的……」
「周正山？」趙衛東眉頭一皺。
「對……他放著民兵不用，讓大虎帶人上山，」趙福生憑空造，「然後又讓趙山河帶著王大雷的民兵跟著上山……」
趙衛東愣住了，隨即眼中的悲痛化作滔天的怨毒和狠辣。
「殘害群眾……故意殺人……」他一把碎了手裡的核桃，咬牙切齒。一字一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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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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