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總，你跟高家是不是早就暗中勾結？否則就憑高家那個贅婿，憑什麼能知道你的喜好？他怎麼會對你這麼瞭解？你們兩個是不是……」
「閉。」
蘇清寒開口只兩個字，聲音不大，卻讓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從許汀後走出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李，清冷的眼中滿是寒意。
「說完了嗎？」
李被蘇清寒的氣勢得後退半步，發白，微微哆嗦著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接著蘇清寒慢慢抬起手，看著手指上那枚戒指，角微勾。
那笑容很淡，卻帶著一讓人背後發涼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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