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曉蘭的臉也不大好看。
甚至不知道，楚凡現在開口，到底是想幫解決問題，還是在攪局。
趕瞥了楚凡一眼：「楚凡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」
但楚凡卻沒理，只是看著程茜，語氣淡淡的：「你們的產品活分是黃芪。靈芝，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藥材，提取過程中遇到了低溫結晶化的問題，導致分子結構不穩定，活衰退。試過了提純和萃取，但都解決不了，對不對？」
程茜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端茶的手懸在半空，整個人的姿態由方才的閒適瞬間繃！
盯著楚凡足足看了幾秒鐘，瞳孔微微收，有些震驚。
這些細節，只有核心部人員才知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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