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第十一頁。
“還有一個地方。”
蕭開河的手停在茶杯旁邊。
方既明指了指藍材料。
“第十一頁第二段，你引用十九中配餐系統啟時間，寫的是九月十五號。”
蕭開河低頭翻過去。
翻到第九頁，又往後補了兩頁。
方既明說：“第四頁第一段，你寫配餐首筆撥款到賬時間是九月十一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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