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最終還是有些不忍，開口示意道，不過他的話雖然聲音很輕，聽在長孫皇后耳中卻是震耳聾，手中的筷子都被嚇掉了。
“陛下！”
長孫皇后剛要說些什麼，卻被李世民揮手給制止了。
“朕自有分寸！也希無忌能夠不要做的太過。”
紙張，就是自己丟擲來的一個餌，倒要看看有哪些魚會去吃這個餌。
書店的生意依舊火如初，乃至更甚之，有些頗有資產的，甚至幾百上千張的購買，就怕過了這個村，就沒了那個店了。
之前那些個拒絕了王石一起做紙張生意的人，紛紛開始捶頓足，後悔不已，尤其是程咬金，那個眼紅啊。
這也是他早朝的時候跳出來當攪屎的緣故，希能替王石抵擋一二，萬一以後王石又有啥發財的專案了，可不得想到自己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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