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凌凌的聲音，帶著能夠安人心的力量，講臺上的青年開口的瞬間，原本因為人多而嘈雜的大廳驟然安靜下來。最先介紹的是模型的原理，以及推導過程，這一部分已經在第一聽證會中介紹過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。
模型比較覆雜，考慮到聽眾中不人數學基礎較為薄弱，安辭時不時停下來用通俗的話做解釋，速度不知不覺慢了下來。規定介紹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半小時即可，可距離結束還剩下半小時，主持人郭順突然了一句，“請講者注意時間安排。”
正在黑板上寫下算式的青年筆尖微微一頓，但還是點頭道謝。此後的半小時，郭順更是頻繁催促，有幾次甚至打斷了安辭的話。
做數學對於思維的邏輯和連續要求極高，頻繁被打斷，很容易干擾講者的思路。岑白柳捧著一堆材料，在向委員會辦公室走去的這段路程，已經聽見這個該死的郭順打斷了安辭兩次。
岑白柳咬牙切齒地罵了句髒話，將厚重的材料拍在委員會辦公桌上。“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，把抗議材料打印出來了，這回總可以理了吧。”
工作人員不疾不徐地翻開材料的第一頁，好半天才敷衍地回了一句，“好的。”
和學聽證會不同，第二的聽證會委員會也有許多企業相關工作人員，雖然早有預料這些人一定會沆瀣一氣，岑白柳還是被工作人員的態度氣到。正準備發作，卻發覺門口立著一個悉的影。
兩人視線匯，穆梁對微微頷首。的目落在穆梁前紅的評審嘉賓證件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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