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穩定。”
“不只是穩定。”重新躺下來，靠在我肩膀上，“意味著你在這個城市站住腳了。意味著你不再是那個修車的上門婿了。意味著——”頓了一下，“你和江雪，徹底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”
我摟著的手臂了一下。“我和早就不一個世界了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搖了搖頭，“以前你是被踩在腳下的。現在你站起來了，站得比高。這種覺——不一樣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也沒有說話。窗外的蟲鳴一陣一陣的，月在天花板上緩慢移。
“你的師傅人怎麼樣？”
“好的。王心怡，三十出頭，業務很，對人也好。今天帶我跑了一天，走了好幾個非傳承人的家。對那些老人像對自己家長輩一樣。”
“王心怡？”林婉清念著這個名字，像是在品味什麼，“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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