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看到林飛傷那個樣子，隨口說了句：“林隊，你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？”
林飛低頭把左臂上的紗布又按了按：“去醫院太麻煩，掛號。排隊。問東問西，反正刀疤會針我讓他試試。”
刀疤愣了一下，把匕首從腰後出來又回去：“林隊，我過豬皮，沒過人。”
林飛抬起頭看著他：“讓你就，你推辭啥？”
刀疤的“差多了。豬皮厚，人皮薄。我一針下去扎深了扎到骨頭怎麼辦？”
林飛把左臂抬起來，傷口對著刀疤。“你扎不扎？不扎我自己。”
刀疤看了看那條口子，又看了看林飛的臉。林飛的臉沒什麼表，但額頭上有一層細汗。
刀疤從急救箱裡拿出合針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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