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手環住賀年的脖子，在對方臉上啄了兩下，又倒了下去。
賀年作沒停，俯下含住沈止的下，他嚐到了眼淚流到上，帶起的那苦味道。
他一遍一遍去了沈止眼角的淚珠，直到沈止累得再沒了哭泣的力氣。
賀年抬頭看了看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，將沈止抱進了浴室。
沈止泡在熱水裡，用僅有的力氣抓住浴缸的邊緣，防止自己下去，啞著嗓子小聲說：
“小年，你今天好凶啊。”
賀年了手，低下頭，彷彿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，“我下次會注意的，哥哥，我就是太激了。”
賀年蹲在浴缸邊，低頭在沈止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：“沈止，原諒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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