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湛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穿，房頂的盧俊和秦明，沒來由的心頭一凜。
瞬間確定，這話就是對他倆說的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，沒有毫猶豫，形一晃，便從房頂上躍了下來。
腳掌落地時輕如狸貓，沒有發出太大聲響。
「吱呀——」
盧俊手推開黑白當鋪那扇破損的木門，兩人並肩走了進去。
屋一片狼籍，火藥味。腥味。木屑味混雜在一起，刺鼻難聞。
滿地都是破碎的桌椅。磚石和跡，牆裂，都是打鬥留下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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