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
夜長珩搖了搖頭,他早就應該看開的,“我會傳達你的意思,至於泠兮怎麼想,我會充分尊重的意見,也想請你們所有人尊重。”
直至不久之後,夜知雨才知道,關於暮泠兮,從始至終那都是一個死局,無論外部環境如何變化,依舊無法改變暮泠兮隕落的事實。
這是暮泠兮自己的選擇,暮泠兮是自己的局中之人,破局的關鍵唯有死。
而且,暮泠兮從來沒想過活下去。
“我還是不理解。”
“去藏書閣吧”夜長珩主提出,“不管是關於小瑤還是泠兮,既然發生過,就肯定會留下什麼痕跡,有些東西你自己發現,總好過於旁人告知,你若什麼都沒有發現,再來問我也不遲。”
“恕我直言,我們那藏書閣裡面是翻不出什麼東西的,該翻的我全部翻過一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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