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長芫原本想一擊斃命的，但不知為何，在出劍的瞬間，猶豫了。
潛意識裡總覺得，不能讓納蘭慶死的這麼輕鬆。
鮮沿著劍柄落，滴落在雪地上，染紅了一片純白。
不知為何，心底忽然升一痛快之，就好像有什麼失去的東西，正在慢慢回到的邊。
與此同時，神識撕裂襲來，像是要將拉回正軌一般。
“從某種意義上講，他並沒有撒謊。”
夜知雨的聲音從空中落下，循聲去，姬長芫約可以看到一人站在風雪之中，看不清神，看形似是夜知雨。
收回劍，“哦，那就算他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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