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下旬，第二十師奉命撤回江西贛州整訓。
楚雲飛回到師部的時候，接到了兩封信，一封是李雲寫來的，說他弟弟李雲龍來信了，等他回到家再細談。
另一封是錢大軍私下轉的，上面沒有署名，只有一句話：“茶雖涼，心仍熱。”落款沒有任何文字。
楚雲飛把那封信湊在燭火上燒了。火映在他臉上，明滅不定。
楚雲飛把朗寧從腰間出來，擱在桌上。槍管上的膛線和烙印，槍柄上被磨得的舊指甲印。
南昌起義被鎮後不久，九月九日在湘贛邊界又發了秋收起義。訊息傳出，南京政府反應迅速。蔣雖已下野，仍命令嫡系部隊執行清剿命令。
楚雲飛在十月中旬收到第二批命令，第二十師參與對秋收起義部隊的圍剿。
湖南的圍剿比江西的事更加複雜。秋收起義的部隊分散在湘贛邊界各縣打游擊，大小遭遇戰打了十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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