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飛深吸一口氣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國防科大學時宣誓的誓詞——“忠誠於黨，熱人民，報效國家，獻使命”。
他走到李雲龍面前，出手，像那天在老槐樹下一樣。
李雲龍也出手。
兩隻手握在一起。
“保重。”楚雲飛說。
“你也是。”李雲龍說。
兩個人誰都沒有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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