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先覺看後嘆：“軍座，您這是要把德國人的骨髓都榨出來啊。”
“骨髓沒啥用，榨點油水就行了。”
九月下旬，第一批淘汰裝置裝船啟運。楚雲飛站在漢堡港的碼頭上，看著吊車把一個個木箱吊上貨，箱子裡裝的是槍管拉床。彈藥裝藥線。衝模，是中國人自己造槍造炮的希，夕西下，金的灑在水面上，貨緩緩駛出港口，汽笛長鳴。
方先覺站在楚雲飛旁邊，手裡拿著一份清單，臉上的笑容比還燦爛。
“軍座，這一批只是開胃菜，等合步樓的框架協議正式批下來，後面還有幾十船。咱們這次，是真的發財了。”
楚雲飛點了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懷錶，開啟蓋子看了一眼，裡面刻著一行小字“贈令儀，民國二十一年。”他合上表蓋，把它放回口袋，這是楚雲飛出來的時候，孔令儀給他的，說是讓他留個念想，有空記得捎幾封信來。
“走吧，回去準備下一批。”
夜幕降臨，楚雲飛回到慕尼黑的公寓，在書桌前坐下，開始寫當天的日記，他寫得很慢，一筆一劃，記錄的很是詳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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