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六日，夜。新集。七里坪外圍的國軍部隊，趁著夜開始全線後撤，各部隊替掩護，炮兵先行，步兵跟進，輜重車輛排在最後，撤退的佇列在黑暗的山路上拖了好幾裡，士兵們垂頭喪氣，有的連槍都提不了。
楚雲飛站在七里坪外圍的山頭上，看著國軍的隊伍浩浩從山下經過，王耀五拿著遠鏡看了一會兒，臉上出不可思議的表。
“軍座，三個師的人全都撤了，沒有人攔他們嗎？”
“沒必要攔。”楚雲飛把遠鏡收起來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山裡的游擊隊也不會主出擊，窮寇莫追，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，命令部隊跟著一起回撤。”
黃維在一旁點頭，對啊，對啊，軍座說得對。
新集。七里坪重鎮被紅軍迅速收復，老百姓從山裡回來，推開家門，看到滿目瘡痍的街道，有人蹲在地上哭了，有人默默地開始收拾，蘇維埃政府的牌子重新掛了起來。
徐象前站在新集城頭，看著遠連綿起伏的大別山。
“參謀長，咱們打了勝仗，你怎麼不高興？”旁邊的政委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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