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納尼，この黃いものは何ですか？（什麼，這些黃的東西是什麼？）”
“すごく臭い！（太臭了！）”
日軍瞬間炸開了鍋，走在最前面的步兵中隊被機槍掃倒了一大片，活著的人趴在地上，臉著泥土，不敢抬頭，後面的隊伍被炸得七零八落，有人往路邊跑，有人趴在馬車下面還擊，有人推推搡搡一團。
日軍聯隊長永田大佐，五十二歲，陸軍士學校畢業，參加過日俄戰爭，槍聲響起的瞬間，他正騎在馬上，手裡拿著一份地圖，裡嘟囔著“天黑之前一定要過山口”。
第一迫擊炮的炮彈，落在他邊不到二十米的地方，炸的氣浪把他的軍帽掀飛了，戰馬驚，前蹄高高揚起，差點把他甩下去。
他從馬上跳下來，趴在路邊的一條土裡，臉幾乎著地面。等他回過神來，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憤怒。
“八嘎！支那軍的主力怎麼會在這裡！”永田從土裡探出頭，衝著通訊兵吼道，“命令，各部隊就地蔽，組織反擊！炮兵中隊，立刻展開！步兵大隊，向兩側高地發起衝鋒！”
日軍的反應確實快，最初的混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，各級軍開始組織部隊就地還擊，日軍士兵們趴在彈坑裡。石頭後面。馬車底下，三八式步槍的槍聲開始稀疏地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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