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長得很快，如今能摟到趙令徽的腰了。
到懷裡的小人在一一地哭泣，趙令徽使了個眼，讓下人們先退下去，只剩了杜霄、蒯徹在邊。
“怎麼了？”了常壯茸茸的腦袋。
腦袋圓溜溜的，手很好，趙令徽沒忍住，又了下。
“阿姊，我打人了……”常壯悶悶地道，將臉埋在趙令徽腹間，不肯抬起來。
“可有傷？”
常壯詫異地抬起頭，還以為趙令徽要責備為什麼打人呢。
對上一張像花貓似的髒臉，趙令徽實在是下不去手給眼淚，還好杜霄看出的窘迫，遞了帕子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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