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來哪有男子朝為的？”他說，“帝前些年已經為男子謀取了極大的福利，頒佈了《男丁新法》。”
風絕清聽得出青禾對天啟帝的推崇，只沉默地聽下去，總覺得這個地方和原來的世界差得比想象的要多。
“君應該知道，男子十四而及冠，便可議親嫁娶。嫁家之後，便冠妻姓，所生子嗣亦隨妻姓，這是千百年來傳下來的規矩。但《男丁新法》施行之後，男子可以選擇不嫁，自立門戶，所生子嗣可隨自己本姓......”
“等等，等等，”風絕清抬起一隻手，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，“你先別說了，我腦子有點......”
青禾閉上了，安靜地看著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風絕清斟酌著措辭，儘量讓自己的語速放慢，“你們這裡，是男子......嫁人？子娶夫？”
青禾點頭，表尋常。
“那孩子......”風絕清覺自己要問到重點了，“孩子誰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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