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同志，你別來了，不能對領導啊！」
「是的，你這樣做是違反廠裡紀律的！」
周啟明冷冷地說：「我違反個屁的紀律，都還沒讓我職，我怕個屁，就算職了也不到他馬科長拿我！」
說到這，他惡狠狠地盯著馬寶國。
「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廠長辦公室說清楚，要我拖著你去，還是你自己走著去？」
「反了反了，哪有人打領導的？」馬寶國被領勒得紅了臉。
他看了眼周圍的下屬，發現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的。
再對上週啟明恐怖的表，他最終還是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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