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，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！」
柳如煙思索片刻，表現得很是糾結，像是做了極大讓步。
沉默再次搖頭，重複道：「至四，娘娘應該知道這是何等暴利的生意，說也有數百萬的賺頭。」
「冤家，這些時日的分你都忘了嗎？」
柳如煙環抱沉默胳膊撒，眼神中滿是哀求，像極了哀求紂王的妲己。
紂王為了妲己，無所不從。
「可惜啊，我只是個太監。」
沉默暗自笑，方才還說在商言商，現在連人計都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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