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瑤輕搖了搖頭，「王榮耀等人仗著家世背景，囂張跋扈，你孤一人，敢幫金佳，就已經很勇敢了。現在你能站出來作證，就是在幫金佳討回公道，也是在彌補憾。」
林書瑤說不出什麼重話，也不到來說教顧長鳴，他孤一人來邊疆下鄉，也是很不容易的，在這麼腐臭的知青點待著，他起碼初心未變，仍保持著一份善意。
已經算不錯了。
一旁的戴月，聽著顧長鳴的話，看著他眼底的愧疚與堅定，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。
想起平日裡顧長鳴的善良，想起他從不與人爭執。待人謙和的模樣，想起自己剛才的退，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咬著，鼓起勇氣，上前一步，拉住顧長鳴的胳膊，聲音帶著哽咽：「長鳴，對不起……是我不好，我不該不信你的，是我太糊塗了……我相信你，我知道你是什麼人，你從來不會騙人，更不會做那種事。」
顧長鳴轉頭看向，眼神平靜，以前的那種珍視然無存，「戴同志，我不怪你，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。你對我，並不是信任的問題，因為你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，我對金佳的幫助也從沒瞞過你。
你只是太懂權衡利弊了，出事後，你的第一選擇是站在他們那邊，你明知道他們是什麼貨，但你依舊願意與他們為伍，但我不願意！我們道不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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