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那一剎那的冰花
劉藝菲聞言，白了眼，沒有理會。
在公寓裡轉了轉，發現除了書桌上比較雜，整個公寓都相當整潔，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。
之前拍攝的那架鋼琴沒有了，公寓客廳顯得更加富餘。
但顧北床上的那對鋼琴鍵枕套，依舊保留著。
還有拍攝時的那一條金魚，魚缸現在被放在沙發邊上。
在劉藝菲靠近的時候，一直不的金魚似乎被驚，快速地在魚缸繞了一圈又一圈，看起來被顧北養的生命力依舊很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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