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起床，看了一眼還在打鼾的蘇大，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
這個男人，一輩子沒出息，遇到點事就知道，連賣個車都要一個人出頭。
輕手輕腳地洗漱完，換了服，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。
一口灌下去，冰涼的水過嚨，把那子煩躁下去了一些。
“老婆，這麼早？”
蘇大頂著糟糟的頭髮從臥室走出來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
“起來，收拾一下，去賣車。”
蘇大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看到張婷那張冷的臉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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