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凝飛快地瞄了一眼賀蘭珩，道：“阿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。”
“若是賀蘭卿不介意的話，”宋聿懷的目掠過賀蘭珩，又移回來，“之前他為你做的事，或許我做不到，但之後你要做的事，只有我能幫你。”
清泠如水的聲音傳耳中，卻如同一道暗雷，季晚凝心頭陡然一跳，眸閃，一時不知作何反應。
難道他要與宋熙為敵，大義滅親？
“宋聿懷，你瘋了？你是史，當知曉不孝乃是十惡不赦之罪！”
思及尚在街上，賀蘭珩的聲音得極低，卻格外沈厲。
季晚凝的思緒不停打轉，就算他們父子不睦，若是宋熙倒了，宋聿懷他自己以及宋含芷都不會好過，他這麼做有何好？
“阿筠為何要幫我？”斂容道，“即便你心裡有愧，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，況且你父親做的事與你無關，我不曾怪罪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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