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晚亭。”
崔遐開口喚道，聲音輕而慵懶，好似夜晚酒肆裡飄來的靡靡之音。
“原來你的真實份是陳澍的兒，賀蘭珩為了你扳倒吳道坤和康誡，手甚至控讖書案，那麼求娶你也不足為奇了。”
季晚凝瞪著他，麻痺的神志逐漸清醒過來。
他和晉王的鶻鷹同時出現在西郊不可能是巧合，他居然是晉王黨，恐怕還跟晉王關係匪淺。
崔遐俯，用摺扇挑起的下頜，輕彎角：“別掙扎了，你且委屈一會兒，我帶你去個好地方。晉王想拉攏賀蘭珩，斷不能虧待了你，等到了地方，必定好吃好喝供著你。”
季晚凝厭惡地側過頭，躲開他的扇子，崔遐將扇子在的臉上，一點點拂過。
“你越是掙扎，我越是看，”他笑眼惺忪，“就像我獵鹿的時候，一下將小鹿死就不好玩了，而是留著它的命，放進我的院子裡，看它驚慌失措地逃跑，在快要跑出去的時候再補上一箭，如此反覆，能將我的樂趣延長數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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