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啟元沉默良久，待殿聲討漸漸平息，才抬起手，沉聲道：“肅靜。”
殿瞬間安靜下來。他看著方羽，語氣緩了幾分：“方羽，你的心思朕明白。”
他話鋒一轉：“你不必去寧國，也不必讓你父兵權。朕將景雲公主賜婚於你，在景國完婚。屆時讓你父親回京，你們一家照樣可以團聚。”
他頓了頓，角微微上揚：“至於寧國公主，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常事。日後讓來景國，與你完婚便是。給你做個小妾，便宜你小子了。”
殿再次譁然，太子等人面難看，卻不敢再開口反駁。方羽面一沉，眉頭鎖，連忙開口：“陛下，臣......”
周啟元擺了擺手，沉聲打斷：“好了！方羽，朕意已決。七日後朕親自替你主持婚禮。日後你好好主理科舉，莫要辜負朕的厚。”
說完，他站起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龍袍一角在殿門一閃而逝，留下滿殿寂靜。
一眾朝臣冷漠地看了方羽一眼，紛紛轉離去。竊竊私語聲漸漸消散在殿外，偌大的朝堂彷彿只剩他一人，孤零零地站在空曠的金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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