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牧糧撇著大道：“你給我算卦，我說你算的不準，然後好砸了你們倆的攤子。”
蕭讓和金大堅對視一眼，彼此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懵二字。
兩人把自己這輩子幹過的所有事兒，在心裡翻來覆去犁了三遍，也沒想明白，到底是在哪兒得罪了眼前這位爺。
金大堅年長几歲可不是白給的，當下小心翼翼地拱了拱手：“大人，我兄弟二人，往日可曾得罪過您？”
牧糧乾脆的回答：“沒有！”
蕭讓一聽，就更不明白了：“那大人為何要為難於我倆？”
牧糧拿眼一高一低地打量著二人，那眼神就跟在菜市場挑菜似的：“我看你們二位...像賊寇。”
這話說得，也不能說不對，就是說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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