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
天還沒大亮，沈知微就出了房門。
公寓裡很靜。客廳沒人。走到書房門口，門虛掩著，出一線燈——和那晚在核心組，一模一樣。
推開門。
謝臨淵果然在。他坐在書桌前，背對著門，電腦螢幕的打在他上。聽見靜，他回過頭，看見睡眼未消、卻神凝重的沈知微，微微蹙眉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嗯。”沈知微站在門口，沒。
原本想了一肚子的話，此刻，卻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看著他這張臉——這張被全中心作“謝閻王”、冷峻、疏離、永遠沒什麼表的臉。然後，又想起，過去三年，那些藏在“山嶽”兩個字背後的、溫的字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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