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師父，臨走前，”老爺子緩緩開口，聲音忽然蒼老了幾分，“跟我，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他說，他這輩子，最放心不下的，就是你。”老爺子看著謝臨淵，“他說，他怕你，被“謝家”這兩個字垮；怕你，活一個只有責任、沒有自己的人。”
“他託付我，看著你。”老爺子說，“看著你，有一天，能找到一個，值得你放下這一切的人。能，活你自己。”
沈知微，怔住了。
謝臨淵，也怔住了。
老爺子看著他，那雙銳利的眼睛裡，第一次，流出一個長輩的、覆雜的溫。
“我你家，”老爺子說，“是想看看，這世上，有沒有一個人，能走進你那座冰山。”
“我試探小沈，”他看了沈知微一眼，那眼神里，是瞭然，也是歉意，“是想看看，要的，到底是謝家的東西，還是你這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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